熊熊燃烧的壁炉将室内的温度提了起来,你脱了外套只着长裙还是热红了脸,就算是赤身lu0T也不会觉得冷吧。
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下去,空旷的大厅里只有刀叉的声音,你心底有些隐约的、糟糕的心悸。
灯光似乎太暗了,卿沅的半张脸映得昏暗不明,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受不了凝滞的氛围,你舌尖发麻,温吞地开口:“哥哥,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你今晚不知道重复了几次,卿沅的回答也是一字不变:“再坐会儿吧,哥哥很久没见过你了,你就不想哥哥吗?”
男人只是掀起眼帘,慢条斯理地淡瞥了你一眼,积威的魄力就将你钉住了。
“……那我再待一会儿。”
但今晚的卿澈太过沉默,甚至让你觉得诡异,还好有卿大哥在,让你觉得有了些许依靠,不然你无论如何都不想留在这里。
大厅再次陷入了沉寂,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安,你抿着杯中酒水,全然不知道在你心中成熟稳重的卿沅有着如何y邪的幻想。
出于求偶期的筑巢本能,蛇怪们勤勤恳恳地将空置很久的古堡打扫彻底,就连门槛都是闪闪发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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