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热得发烫,不看也能猜到定然是红透了,净房离他所处的文华殿又属实有点远,走一趟不知会碰上多少人瞅见自己此时的窘迫模样,他想了想,尿意也不算急迫,索性并拢了两条腿又继续誊抄了。

        只剩下几百字的内容了,他却有些坐不住了,誊写时总是下意识端起杯盏喝茶,不知不觉那一整壶茶就只剩下浅浅一层底了。回过神来膀胱已经涨得有些闷痛了,他不自觉地开始用力缩了括约肌,时不时还来回蹭弄双腿,握着笔还想要迅速写完。

        “嗯....呃啊...”手指一僵,谢蕴突然打了个尿摆子,忙托着腹部安慰自己,“只差一点了,写完就去...”

        他轻轻触了下鼓涨的膀胱位置,一点上就酥地他猛然缩回手指,夹紧了腿想要抖动来缓解尿意。

        他坐得矮,抖腿实在是不太方便,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想着也不会有人看见,他的手钻进了外衫之下,隔着亵裤攥紧了涨涨的阴茎,集中精力想要快点写完去净房解决。

        “嗯嗯...憋、憋的很...得誊快点了...”谢蕴的手指攥着软塌的龟头轻轻挤压,咬着下唇绷紧了神经,尿管像是已经挤进了液体,手心攥着的那片布料一片潮湿闷热。

        还没写几行字,殿门又被敲响了:“大人,有客拜访。”

        谢蕴暗道此人来的不是时候,急急把手松开放回到桌子上,没了外力堵塞,他只能把两腿缠在一起,面上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誊抄,内心却暗恼:也不知道又要耽搁多久,早知道不急这点时间,刚才就应该去趟净房的。

        “哟,谢大人果真如传闻一般俊朗!”还是那慵懒的声音,如今更为成熟低沉,谢蕴猛地抬头,又见那身着红衫的男子,缓步向他走来。日光从后扑洒在男人的周身,瞬间照亮了整个殿堂。

        男人挑起半边眉,朝他轻佻地笑,一瞬间风声都静止了,阳光在空气里滞住,旋即开始继续流动。

        “莫漓?”谢蕴落笔的手一顿,怔了半晌,睁大了眼睛:“今日早朝上当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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