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谭青天说,“我叫谭晴,晴朗的晴。”

        “哦。”高沛没什么反应,“我叫说爱。”

        谭晴张了张嘴,啥也没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高沛故意晾了容云旗一阵,回头一看,人就没跟上来,站在树底下阴凉里打电话,对上他视线之后撵狗似的手背朝外扇了扇,示意朕国务繁忙,接下来的路你自己滚。

        呵,高沛把头扭回来,不爽地在心里对他冷笑。

        到宿舍这段路有点长,谭青天……谭晴显然是个话唠,除了指教学楼和食堂,还详细介绍了沿途每一棵树的来历,哪哪年哪一届什么专业的学长学姐们捐赠的,高沛听了一路,觉得这三本应该挺穷的,绿化全靠捐赠,楼也是捐的。

        谭晴滔滔不绝地叭叭一路,没得到新生多一个语气词之外的反应,不由得说:“学弟,你挺特别的。”

        高沛终于给了他一个不那么平淡的眼神。

        “真的,”谭晴完全没觉得不对,还在激情地输出,“你跟别的新生都不一样。”

        “我知道,”高沛说,“我长得特别帅。”

        “你说话特别欠。”谭青天诚恳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