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叫床声倒也特别,完全不像是美人能发出的声音,听上去实打实的爽得不知自己姓甚名谁现在哪里谁在给他操逼。

        本来观赏活春宫的混混们等得鸡巴都要爆炸,已经个个迫不及待跃跃欲试了,和思予独特的叫床声却再次让混混们大笑,他们口中的话语听上去也实在令人羞耻:“他这什么逼动静?咱大哥是操了一头驴?”

        “你怎么说话呢,咱大哥从不玩兽交。”

        瘦猴说道:“你们这就不懂了,他这明明是骡子叫。”

        众人纷纷反驳他:“不对吧,你可别不懂装懂,骡子会叫吗?”

        瘦猴闻言大笑:“怎么不会,他叫起来跟骡子叫的一模一样。你们都不用听骡子怎么叫,仔细听他叫就知道了。”

        此时龙大梁却怒吼:“他妈的都规矩点,叽叽歪歪说什么笑话!谁要是让老子破功头一个就把你们鸡巴剁了喂骡子!”

        原来是联想到骡子差点鸡巴软下来,于是手下人规矩得不再胡说八道,只抓了自己或大或小的阴茎默默打手枪。

        龙大梁其实有些射意了,但他不想轻易放过这么浪的逼,又憋着劲儿一鼓作气把粗鸡巴顶进深处,直到肥厚大龟头恰好吻上阴道底部湿漉漉的壶口。

        和思予被他沉沉的一击顶得忍不住叫床:“啊好大,好烫啊烧火棍进来了,疼啊!”

        没想到叫完之后阴道就止不住地收缩痉挛,疼痛的同时小肚子又是酥麻难忍,这一高潮他竟全然管不住骚逼尿道,两个洞口一齐发大水,里里外外撒得到处都是。龙大梁被他喷满了全身,和思予却直挺挺地瘫手瘫脚彻底仰倒,再无半分自主能力。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有成就感的事不过就是把人操得控制不住疯狂高潮。像和思予这种直接傻了瘫了的,则更能彰显男性雄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