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成果怎么样?”越锦云温和地顺着他问。
郦启从石头上跳下来,把他扑倒,两人摔在柔软的草地上:“别装傻,你不知道成果怎么样吗?我当然是最高分。”
同样是某天午后,郦启打了个电话,神秘兮兮地把越锦云叫到这个山坡上来。
越锦云依言来了,一眼便看见赤裸地躺在草地上的郦启。金蜜般的皮肤像阳光的颜色一般,陷在葱葱草地里,优美而流畅的肌肉线条暴露在视野里,正斜着脑袋看过来。
“好看吗?”笑嘻嘻地问。
家里人教育他不许摘花,为了减少负罪感,郦启选择了摘草丛里长出的小野花替代。
雪白的点地梅铺散在他赤裸的皮肤上,脖颈有两朵,胸前、腰腹、舒展的四肢,点缀般落洒,还有两腿间隐秘的下体,被一捧野花遮掩着欲盖弥彰,像一副纯洁而大胆的艺术品。
“这是我的艺术课作业,哥哥,来帮帮我吧。”
阳光热烈而大方地洒在他身上,郦启嘴里也含了朵小花,雪白的花朵被舌尖卷了进去,少年的嗓音也甜得像蜜:“我要拍照交作业的,你帮我把每朵花都固定在身上吧,每一朵哦。”
手里拿着一瓶胶水,轻轻挤出一点沾在花底,又小心地将它重新放回郦启身上。
白皙的指尖时不时触碰到郦启被晒得暖融融的身体,偶尔会觉得痒般得瑟缩一下,身上的花便跟着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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