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念看不到,只觉得卡在腿心那里的同性生殖器既热又硬,而且格外粗长,并不像是能插进身体的尺寸。

        他又起了临阵脱逃的心思,并拢着双腿想挣扎出来,但祁越已经快要失去自控的理智了,发现他还想跑,立刻遵从本能地将施念向下按,钉在阴茎上。

        “啊……”施念嘴唇颤抖着,只来得及发出这么一声,随后就说不出任何话,只有双眼迷茫地睁大,望着天花板。

        屏幕里穿着不成样子的水手服的施念被掰开双腿和臀肉,祁越的手指陷进他的大腿肉里,湿红的臀眼吃力含住那根几乎有些可怖的深红鸡巴,才吞进前端,就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可想而知里面会多么绞紧。

        白蕾丝的布料纠缠着被拧在一旁,施念浑身脱力,祁越就将他慢慢向下放,也忍得颈侧青筋突出,恨不得立刻就将他直接按下去插烂。

        嫩肉简直严丝合缝地裹住深入其中的东西,那么湿那么紧。祁越后背发麻,再向里面插一些的时候,施念发出模糊的痛叫,穴口也绷着,勒紧茎身。

        祁越只能维持着这种深度,顶了几下,继续再插,一手抬起施念的腿,另一只手挡在他胸口,揉着已经肿了的乳头。

        润滑油混着肠液从施念的屁股向下流,把裙子都弄脏了,祁越腿上的裤子也湿了一大块。他浑不在意,克制不住地越插越深,问施念:“你怎么那么难操开?”

        施念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了,脑子里只有那根不停往他身体里凿的接近刑具的东西,只想推开祁越:“滚出去……”

        祁越的回答是手一松,施念随着重力向下坐,顿时把鸡巴吞得更深。他被顶得干呕,仿佛腹腔里的内腑都被顶到了,手徒劳地去护住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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