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躺在床上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突然玻璃碎裂声传来。

        怎么回事……?

        行秋立马起身,一眨不眨看向声音来处,只见原本应该好好待在窗框上的玻璃碎了一地,一道熟悉的身影身手极好地翻窗而进,没有一片衣角被玻璃扎划到,可帅了,虽然行秋不是很懂自己明明留着窗,一推就能开,偏偏要把窗户砸了是什么个事。

        身披白色外袍的少年,掀开帽沿露出俊秀的脸庞,面上是不正常的红,本就锐利的瞳孔此刻更具攻击性。

        行秋感觉自己像被野兽盯上了,浑身发毛,刚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重云一个健步猛扑上来,将他死死按在身下。

        行秋被重云猛的一扑,人被砸在床上眼冒金星,缓了好一会想坐起来,却被身上的重量制止了。

        重云此刻跨坐在行秋腰腹上方,屁股高高撅起,身体重量全压在上半身,尾巴不像以往高高翘起,有些嫣嫣的耷拉在后面,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行秋脖颈处一拱一拱,耳朵扫在行秋的下巴上,很痒,重云还时不时伸出湿热的舌头在行秋脖颈上舔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出来,烫的灼人,像是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大狗。

        渐渐的,重云的脑袋逐渐往上移,从脖子舔到脸,最后轻轻舔在了行秋的嘴唇上。

        重云见自己舔了半天,对方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顿时委屈极了,撑起身子一屁股坐在行秋腰上,眼泪汪汪地瞪着对方,嗓子里传出委屈地呜咽声:“你那天亲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亲我干嘛……”

        此刻的行秋本就被重云冲的气血上涌,后面又是听到近乎表白的一番话,太刺激了,本来就压不住的几把几乎瞬间坚挺起来,硬的胀痛,根本不听自己的话,重云还坐在身上动来动去,屁股和尾巴不断磨蹭着自己的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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