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看着重云对自己伸出的手,手指细长指节分明,因为不能过多晒太阳肤色很白。

        行秋从善如流的把手放在重云的手心上,却在跳过小溪时不小心的脚下一滑,踩进了水里,手里的篮子摔在花地上,但两人紧握的双手却没有松开。重云被扯地措手不及,整个人向前倒去,胸膛撞在了行秋脸上,本来以为两人都要摔,行秋却牢牢站住了,还能分出一只手紧揽住重云的腰。

        行秋的脑袋埋在重云胸前颤着笑了好半天,蓬松柔软的头发搁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衣蹭的重云胸前痒痒,重云想要逃,却被一只手牢牢箍住,扯半天也没扯开,只能僵在那里,慢慢的,重云整张脸越来越红,浑身开始发烫,在重云羞耻零界值马上要爆表时,终于行秋缓缓抬起脑袋,他的鼻头被撞的红彤彤的,眼神很是幽怨,像只委屈的兔子。

        行秋抽了抽鼻头,颇为幽怨对重云说道:“溪水好冷哦,鞋子和袜子都湿透了。”

        重云心中忍不住腹诽,那你好歹松开手让我把你拉上来啊。

        行秋像是知道重云心中所想,恋恋不舍地松开揽着对方的手,重云得到自由后退几步,顺势将行秋拉上岸,然后立马松开手,整个人像是没了支撑的软脚虾,一下跌坐在地上,头上好像冒出丝丝白烟。

        行秋仿若没发觉重云的异常,只是站在重云身前,半曲着身子,抬起小腿,低垂着眼,勾起的手指慢慢脱下鞋袜,白皙的脚趾此刻被冻的通红,像没熟透的石榴籽,本来就不长的裙子被微微带起,漏出雪白的大腿内侧,再往上就是非礼勿视,而重云的视角刚好可以将这片春光尽收眼底。重云愣了一会终于反映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瞬间满脸爆红,头上的蒸汽像刚烧开,蒸腾的很,重云手忙脚乱地背过身去,耳朵尾巴此刻都高高翘起,尾巴毛都因为害羞全部炸开了,明明背过身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却还用手死死捂住眼睛,说话声音也高了半个调:“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要在我面前脱袜子,这样不太好!”而那句你走光了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

        “诶~你怎么啦?”行秋明知故问,又慢慢走到重云跟前,抬起脚搭在重云手臂上,冰凉的脚趾刚触碰到,对方就触电一样打算弹开,但又克制住了没退开,只是手捂脸捂的更紧了。

        “你把鞋袜脱掉,我等会生个火帮你把鞋烘干吧,别感冒了。”重云的声音闷闷的,一点不敢把手放下来。

        “我脱好了呀,你还捂着脸干嘛。”

        行秋的声音带着蛊惑,重云没犹豫就信了,毫不犹豫信了,刚放下手就看见了一个他有,对方不该有,对方不该有,他该有,结果他们都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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