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商忆坦诚些说,她已经开始不解。自己这样无聊的身T和X格,按照他“享用”的次数,早应该腻味了才对。
季允之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
头两个月,除了机械承受,她唯一学会的动作是解皮带。
除此之外,连躺着都是僵y的。
这都丝毫不影响他的频率和力道,她甚至以为自己正被一个男人着迷着。
她是没有过别人,但至少明白一点:早上八点半,在nV生已经明确道过别、推开门的前提下,又猛地被扯回来、丢上鞋柜分开腿,是不应该的。
今年好多了。
但或许只是因为出差,他不能把她带到德国和美国去。
这两天又是那个样子,像永远要不够她。
如果真是永远……或许也好了。
她连想一想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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