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该问我,杀人辛苦吗?”我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舞会要开始了,我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走进大厅,所有人的动作都像静止了一样,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僵硬得像是人偶。我不关心这些,只是寻找着兴登堡的身影。
一步一步,我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周围极静极静,我仿佛行于水中。
“这会是一场让你此生难忘的舞会,塞列欧斯。”
熟悉的女声响起,高高的旋转楼梯上,兴登堡穿着星空的晚礼服,一步一步向下走。只是,那条晚礼服原本是长款的,现在变成了短款。
她白皙的肩颈、脊背、大腿和小腿,在我眼前都一览无余。舞会的其他参与者仍然没有动静,彷佛他们一直都是人偶。
我看着兴登堡,没有说话,却觉得膝盖和身体越来越沉重。这里不对劲,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旋转楼梯很长,兴登堡往下踏一步,她的眼睛就会血红一分。我的脊背和膝盖骨快要被这里的重量压碎了。
没有必要,没有必要。
存活下去是最重要的,我不是人类,不需要遵守人类的道德规范,自然也不需要没用的“骨气”。于是我单膝下跪。就像为兴登堡献上星空晚礼裙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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