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望着她,然后小声哽唧了一下,如一只幼小的兽,既像是在撒娇讨饶,又像是被欺负得狠了,所以打了个泪嗝。
“怎么跟个小狗狗似的?”
温喻被那声奶里奶气的哽唧给逗乐了。
“舒服吗?”
她拿着细链慢慢扫过小茶的脊背。
“舒…舒服。”
犹豫再三,小茶打量着她的神色,怯怯地应道。
“那为什么舒服呀?”
温喻问她。
“因、因为…是姐姐,所以觉得舒服。”
仿佛是冥思苦想了半天,小茶才说出了自己觉得安全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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