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师凛踩在马鞍上,感受着后穴的肠肉被碾平,慢慢坐了下去,这个看起来和他初次用的差不多粗,只是柱身有大大小小的凸起,被完全进入的时候,糸师凛有种想干呕的不适。

        “凛君,坐稳了。”男人用手里的硅胶拍板交替打在糸师凛的臀部,凛下意识夹紧了马腹,却触动了开关让它模拟骑马时的颠簸动了起来。

        糸师凛被后穴的按摩棒固定在马身上,不时有细微的电流从他的下身经过。在手臂被绑的情况下,若想抬臀躲避电流和身后的击打就要身体前倾夹紧马腹,身下坐骑晃动的速度会加快;若是松开马腹获得短暂发喘息,就要忍受住电流的刺激和臀部被拍击的疼痛。

        就在糸师凛以为自己掌握了窍门的时候,体内的按摩棒动了起来,底部的震动最强,上方柔软的硅胶触手以不规则的姿态和凛的肠肉进行友好互动。前列腺被刺激的频率与强度也没有规律,偶尔会被顶到乙状结肠,糸师凛抛却矜持在过载的、无法预知的快感中呻吟喘息,偶尔会骂上几句不连贯的脏话。

        “凛君真的很贪吃,上面的和前面的完全不管了呢。”男人给凛擦了一下口水,在他的胸部黏上小型跳蛋,起初凛还试图摆动上身把东西甩掉,可很快他的注意力再次被后穴占据,异形性器间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他体内排一次卵,腿部在下身电流的刺激下无意识地夹紧马腹,维持着高强度的摆动,糸师凛被顶得双目上翻,舌头也伸了出来。没有被束缚的前端在缺少爱抚的情况下接连射了好几次,正低着头可怜地吐着前列腺液。

        男人拿着硅胶拍板,在糸师凛每每想休息的时候击打他的臀部,若是脚从马鞍掉下来,就惩罚他的大腿内侧和脚心。糸师凛逐渐觉得自己和身下的木马也没什么不同,明明已经在驱策下逐渐力竭,却为了不再被鞭策忍着疼痛继续奔跑。

        当糸师凛的性器断续射出黄色尿液时,男人知道,他此刻已经是极限了。他把糸师凛从木马上抱下来,分开他的双腿摆成M形,轻压着他的腹部,失去阻挡的卵被肠液包裹着随着肠蠕动从他的后穴陆续排出,糸师凛的呻吟就在他的耳边。

        男人感受着掌下年轻躯体被快感和疲惫支配后的痉挛颤抖,再次涂抹精油给他按摩疏解。

        糸师凛的意识与他的身体好似处在两个世界,他的大脑好像过载般无法转动、思考不了任何事,而身体非常轻松、轻松到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男人听着糸师凛的喉咙中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呜咽,摘掉手套替他擦了擦眼泪,然后让他侧躺着,双臂绕过膝下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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