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宴迟拽了拽凌宸的袖角,小声说道:“不要……把、把我…交给……别人……操。”

        他的话断断续续的,这种哀求仇敌的话语一说出口,令他自己都厌恶起自己来。

        在说完这句话后,闵宴迟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似的,瘫软在凌宸怀里,四肢无力,双目恍惚失神,像是个漂亮逼真的精致娃娃,被男人一口接着一口地喂汤药。

        浓黑的药汁顺着闵宴迟的嘴角流到下巴尖,凌宸有些嫌弃,帮着他擦了擦嘴,皱起眉来,“真是废物,随便说几句,就把你吓成这样。喝个药也喝不好。臭婊子,老子端着碗伺候你,你还这么不识抬举。但凡你还要点脸的话就赶紧从床上滚下来,自己端着药喝。”

        闵宴迟还是没什么反应,缩在男人的怀里,抖个不停,额头不断冒冷汗,“凌宸,别把我给别人玩,别……”

        凌宸耸耸肩,他确实也没想到,自己区区几句话就把闵宴迟吓成这样。

        “算我倒霉。”他叹了口气,将魔修唇边的汤汁擦掉,任命地继续给闵宴迟喂药,略微无语地吐槽道:“离开我谁还把你当小孩?”

        这药里融了广旭散、祥阳贴、百转九还丹、七霞玉髓寒光草、灵珠果……

        单拿出来,每一件都是修真人士抢破头颅的仙丹秘药。被凌宸财大气粗地兑在了一起,混成了一碗汤水,不要钱似的喂给闵宴迟。

        这是宗主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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