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末阴阳怪气的“嗯”了一声,他爹也是大娘子派的一把好手,去讨嫌没得再吃一顿挂落。

        晚间程末同另一个扫洒的小厮阿福在院子里浇花儿,那阿福也是个消息灵通的,刚打了照面儿就问起他被调离到大少爷身边的事,更是连声恭喜。

        “别贫了你,且跟我说说这大少爷身边怎么样啊?”程末拐弯抹角的想问询裴殷身边的阿拶事,却不料阿福有些不太上道。

        小胖子只是摇头,“这大少爷出了名的清冷不好让人接近,除却身边惯用的知闲,也没其他人了,大多都只在院外伺候着,咱们哪能知道啊。”

        程末只注意到清冷二字,脑子里全是那天展翅欲飞的巨鸟,真是好个会伪装的歹徒,说不得玩弄了多少良家。程末越想越急,索性也不浇水了,飞快的跑回去准备再劝说劝说。

        没成想,自家娘没见到,他的东西到被拾到出来,正由一男子提着。

        程末喘着大气,见得这男子风光霁月,端如松柏,好一副温润公子的倒霉相。“知闲,你这是做什么?”程末一眼就认出了他,上回就是这人给他险些献身于他主子,整个儿一奸吏。

        “公子吩咐,怕你不认得路叫我来接你一回。”知闲一脸算你有福气的表情看的程末牙疼。

        知闲也不恼程末的冷漠,“你来了也免得我再去寻你一遭,这就走吧。”

        “我娘呢?”程末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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