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含着她的舌头吮吸,吸她的唾液润湿自己干得发痒的喉咙,想把她整张嘴都吃下去,想让她像自己渴求她那样渴求自己。
但是不行,他用最大的力道克制自己。
不能亲,不能伸舌头,不能吮吸,不能咬,不能留下痕迹。
他对白翊的嘴唇有多温柔,下面对自己的龟头就有多暴戾。
剥开包皮,狠狠搓过冠状沟,指腹深深陷进尿道口。
半晌,陆言抬起头,不舍地舔了舔白翊的下唇,亲了她压在毛巾毯上嘟起的脸颊一口。
“姐……我好难受……帮我含含好不好……”
“……想插进姐姐的嘴里,想让姐姐吸我,想要姐姐的舌头舔我,想在姐姐的嘴里射精……”
“姐,你会吃下去的对不对,你吃一次好不好……”
几不可闻如呓语,祈祷一般说出他想对姐姐做的事,他的愿望,希望睡梦中的姐姐能听见,然后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满足他。
抚弄自己的手越来越快,陆言不敢弄太久,白翊午睡一个小时就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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