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墨发披散在背后,像雪白细腻的生宣上被醉得一塌糊涂的诗仙胡乱画上了潦草的诗句,而雅致的浓墨背后,是怎么也遮盖不住的、野蛮的红肿爱痕。

        易向柏眼圈泛红,呼出一口灼烫的气。

        真的?假的?

        易向柏的十指箍在虞忻腰臀间,拇指按住两个圆润的腰窝,手下滑腻的触感让他在海市蜃楼一般的巨大惊喜中找到一份真实感。

        我应该是疯了吧。

        于是易向柏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发了狠地侵入。

        酒精的麻痹作用渐渐减弱,混杂在痛感中的快感便越是汹涌。虞忻酸软的腿终于支撑不住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爬开,身体无力地倒在床上。

        易向柏是个索求无度的混小子,他一把将虞忻拖了回来,把虞忻的双腿扛在肩头,握住虞忻的腰往自己身下一撞,逼得虞忻发出一声惊叫。

        虞忻的脸因情欲而充血,又被汗液和泪水浸湿得乱七八糟,狼狈得不像话。他的手背盖在脸上,耻于向名义上的弟弟暴露这些,年长者脆弱的尊严让他做不到坦荡。

        易向柏拉开他的手,细细亲吻他涌出泪液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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