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菟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那好,快把我的那份也写了。”
蒋一峋嘶了一声:“我说卯子哥,你早说啊,我昨晚上不就把你那份也写完了,还用得着这么火急火燎?”
顾菟丝毫不觉得心虚:“昨晚懒得出门了。”
“行行行我欠你的。”
蒋一峋从顾菟书包里掏出空白的练习本,熟练地模仿顾菟的字迹开始奋笔疾书。
上午一连三节课,顾菟都没能把昨晚的记忆完全清除,他苦恼地托着腮帮子,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老师讲课,旁边蒋一峋也没认真听课,还在埋头帮他写作业。
顾菟盯着他侧脸出神。
原来蒋一峋鼻梁这么高吗,好像跟哥哥差不多,好像有个说法,鼻子越大勾八越……打住打住,顾菟坐正身体,试图把讲台上老师枯燥无味的课件当成清心咒来降火。
但是青春期的身体就是这么不经撩拨。
当顾菟发现自己的小兔子在教室里起反应后,后背汗毛都警觉地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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