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的笼罩下,不体面的人很多,不差他一个,赢北一直绷直的身子总算敢放松下来,微微倚靠在灯柱下。

        无人知道他的裤子里垂着一根湿哒哒的性器,在长期的折磨下性器的马眼总是微微张开,时不时会吐出一股带着精絮的清液,之前是滴在地上,现在是滴在好不容易穿上的裤子里。

        他不适的扭了扭屁股,总觉得自己股缝间似乎残留着前夜灌进去的浓精。

        监视他的人似乎觉得他翻不出什么风浪了,放松了对他的窥视。

        午夜时分,四周漆黑一片,唯有一轮圆月散发着愈来愈耀眼的光芒。

        一双纤细的手伸到他面前,在月光下,眼前的女人以一种异常平和的眼神,仔细看着他。

        “赢北,需要帮助吗?”

        “您能做我的主人吗?”

        对话的双方都楞了一下,赢北没有听清她的回答是什么,也没有问女人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回答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他看着拉着他走向光亮的那个人,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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