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面上的屈服就能蒙混过关,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霍毅腾最烦的就是他这样,这位少爷从小见多了长辈们的表面功夫,一眼看出赢北内心的小九九。
“听说你又得了全市第一?”霍毅腾扯着自己的领带,不耐烦的说着,不等对方回答,又俯下身子,凑近打量起他的狼狈姿态。
许是刚刚的挣扎,箍着脖颈处的领带松松垮垮坠在少年的胸前,衬衫也在拖拽中扯开了大半,不知是少年肌肤太过娇嫩还是划伤他的利器太过锋利,从锁骨往下拉出一道鲜红的细线,从霍毅腾的角度可以看到那抹红深深没入那点红珠处。
“算了,这次的竞赛你跟老师说,你放弃参赛,我就放了你。”霍毅腾猛的退回原位,压低声音说道。
赢北轻笑出声,心想这些少爷们总是强人所难。
他像是相通什么,挺直身子抬头对着面前的人露一抹和煦的笑容,就像是面对一位亲切的朋友,反问道:“我有说不的机会吗?”无人看见,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中带着那抹自我厌恶。
霍毅腾还以为他是块硬骨头,没成想竟是个能屈能伸的俗人。瞧着面前的这个少年,明明穿了同他人一样的校服,不知为何每次见到他,自己总感觉看到了一只孤傲的白天鹅,就像现在这般仰着头不屈的看着所有人。
“霍少您看,这个贫困生,好嚣张!”
“依我看,不如打他一顿,他自然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我觉得,脱光他的衣服,把他仍在大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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