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这样想的,手上却不停,他拉起少年,又伸出另一只手掌,左一下右一下,打得对方脸颊上鼓出几道重叠的鲜红指痕,还觉得不过瘾,又朝着对方胸腔重重踢了一脚。

        “算了,溟渊,你这也打得太明显了!”霍毅腾怕闹出人命,站在一旁劝道。

        “我有分寸。”说着,刘溟渊揪起赢北的衣领一撕,将人翻转过来压在教桌上,顺手拿起霍毅腾随手放在一旁的黑枝。

        “我说,没必要你在你妈那里受得气,要发在一个无关人身上吧,溟渊你教训得足够了。”

        “我说过了,别在我面前提我妈!”

        两人一言不合,竟然打起来了。

        赢北之前被打得眼前一阵发黑,被压在桌子上时,正巧压在胸腔那处,这下再也承受不住,哇的吐出一口血来,直接晕过去。

        赢北在刺痛中苏醒,他感觉到脸上麻酥酥的,鼻尖有一阵一阵药香传来。等到脸上的疼稍微能忍受了后,一股难以形容的麻痒逐渐从腹股沟袭来。他总感觉自己屁股后端有异状,开始稍微能忍受,接着那种被人触摸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有人用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打转。

        少年强行打起精神,使了全身力气睁开自己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是霍毅腾,赢北见他正小心翼翼的给自己上药,也许是因为眩晕他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自己什么时候下肢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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