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祁真搂住他,深x1气道:「我对这世间没有任何眷恋,我之所以在此,只是为了你。」

        路晏也回拥,埋首在其怀中。他道:「我知道。我知道该跟他们讲些什麽,可是我常不知道该怎样向你讲……我有多、多在乎你,非你不可。」

        「我只怕你将来会腻,嫌这样的日子无趣。」严祁真无奈叹笑:「我怕你会厌腻我。」

        「别人会,我不会啊。」路晏抬头跟他说:「他们都不知道你有趣的样子,不知道你其他事。我不是非要你逗我开心,没有要你讨好我,就跟你也没要求我这麽做一样。以前确实我是贪玩喜欢刺激,那些不可思议、JiNg彩新鲜的事,总是让我热血沸腾,惊奇大叫,可我知道这些日常里平凡的事才是你我千求万求来的。」

        路晏执起严祁真的手,在他掌心亲了亲,又在手背也亲了下,迳自红了脸低头说:「我其实是、除了感激他们之外,也想昭示我们的关系啊。你是我的!你没有自由,但我们在一起会很逍遥。」

        这大概是最笨拙的表白,对严祁真来说却是无b悦耳的话语,他心里有种感动的情绪,让他想哭。

        他迷惘千年又盼了千年的梦,终於实现吧。

        他明白路晏的心,那些不可思议、JiNg彩新鲜的事让人大笑惊叫,这些日常平凡无奇的事却让人温暖感动得掉泪。

        是夜,外头还有不想睡的家伙接着吃喝聊天,想玩到通宵达旦,路晏将客人们安排到山中其他屋舍下榻,自己就回家跟严祁真歇下了。原以为严祁真会因为吃醋而对他做点发挥占有yu的事,躺了许久却都没动静,他转身轻推对方手臂问:「你今天不是吃醋麽?」

        严祁真答:「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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