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路晏低呼,他说:「我可是妖魔耶。以前受伤我三天就好全了。你看,我这里已经没有伤口了。」
宋瀞儿摇头说:「你以前跟妖魔相斗,彼此相克也不至於像仙魔这般严重。这回被灵物所伤,伤口好得慢。你这手背及掌心表面看是好了,若不好好上药的话,又要被灵气所蚀。」
「啧。」
路晏咋舌,抬眼看着宋瀞儿在月辉下的面容,欣赏她美丽温婉,好奇问她说:「你跟龙清墨行善布施,却都有这样神仙般的模样,不会招惹麻烦?」
宋瀞儿理所当然答道:「我们自然是在身上施了法术,寻常人看见我们不会是看这张脸,日後也不会记得我们生得如何。不会留下印象的。真怪,严哥哥不也在你身上施了一样的法术?你没察觉麽?」
路晏愣怔,随即开玩笑道:「我就说怪不得,怪不得走在路上大家看他不看我,原来不是因为我矮是因为他嫌我b他俊俏啊。」
宋瀞儿已经习惯路晏忽然调皮,笑了下敷衍应是。
想来那鲶怪可能被严祁真冻坏了,村子这儿一点地震也没有,傍晚他就拎着一个龙皮作的革袋回来,说里头装着鲶怪的元丹,要借冥府的火炼一炼,须元神出窍,因此得闭关一阵子。严祁真不等次日天亮,匆匆别过龙清墨和宋瀞儿就上路。
一样是严祁真驾车,路晏在车里,一路无话。路晏困得睡着,睡梦里有意识严祁真将他抱下车,还入住了一个挺热闹的旅店,而且不走阶梯,他们进到一个奇怪的装置里,木造的机关像个盒子能将他们升到楼上去。严祁真抱他到房间里,他醒来转了转眼珠问:「这里是?」
「里街的一间茶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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