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对于男人目无王法的言论只当置若罔闻,偌大的房中唯有赛上诺笑得肆意而诡谲。

        随着酒杯放下,只见男人笑意一收,目光一转又落在了那些个正经纸张上,语气也多了丝不耐,

        “老太婆烦死了,一年来真是干了不少糟心事儿。”

        和朔国的仗若还想打下去,赛上诺知道还得先搞定自己的家事。大宁地势比朔国险峻,兵马也更骁勇善战,国力雄厚,赛上诺知道耗得起。

        说白了,处理朝政他不上手。但从商打仗这些个家里看不上的事儿,他瘾大得狠。

        不知不觉,眼前再度浮现那年朔国深秋,京城大街上鲜衣怒马的银发少年,那时一瞥有多冷情惊艳,如今再见便有多狠厉卓绝。

        赛上诺不禁一笑,他从来不晓得喜欢是什么。他只知道若时隔一年再次相遇,自己对其欲望不减反倒更盛的话,那便是想要的。

        皇位要夺,仗要打,这人,他也要抢。

        想要就必须得到,赛上诺如此活到了现在,以后也一样。

        黄尘滚滚,一如来时的浩浩荡荡,卷起万千情愫,也带走百态的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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