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墨色的瞳眸被欲望所占据,林野在其中能清晰看见自己影子,看见自己勾了嘴角,将双手递上,

        “绑吧。”

        其实机器当真没骗自己。“路欲”如今就是路欲,一如那满腔情意,一如每个强势又不经意的动作。但某些恶劣的时刻,他比路欲做得要过分许多,也敏感许多。

        林野知道的,路欲今晚其实并没有那么开心。或许,是从在宫门前接自己回来时就有几分不悦?林野不知该如何做,又要如何改。但既然是路欲,顺着他就好了罢?

        没有绳索,路欲便用了房中那剩余的红缎代替。

        亲吻从未停止,快感绵密间也让捆绑带来的不适被彻底冲散。双腕被一同绑着高举过头,连结着床头的黄花梨木。墨色的衣袍铺散在大红的床上,身体赤裸着若隐若现之时,路欲似是泄愤般在自己舌尖咬了下。

        “嗯…”

        林野蹙眉不及询问,路欲舌尖当先结束了纠缠。指尖撩开衣袍,在那道道伤疤间摩挲,如“纵火犯”般将快感烧遍林野全身,却也惹得他一笑,

        “欲哥…是不是不好看?嗯…”

        话未说完,路欲已俯下身,舌尖探出覆上了那胯骨上方处一小片褶皱的皮肤,是三年前突围楼烦留下的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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