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笑脸一僵,气氛凝滞许久,他才开口道:“你……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迪卢克道:“你在蒙德时,晨曦酒庄包办你所有吃穿用度,日常清单都会由我过目。”他到底还是有些害羞,“就算我们分开了,你去了璃月,你常用的一些……我也叫人送到北国银行。”

        达达利亚道:“……谢谢。”但他并没有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坚决道:“不过我还是要和你做,都快结束了。”

        迪卢克不解,劝道:“并不是我不愿和你……但这样不卫生,很容易发炎。总之,你先休息。”

        达达利亚见前夫拒绝,立刻发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伟大精神,劲腰用力将迪卢克掀翻在地,凝出水环锁住迪卢克双手,随即脱下自己和迪卢克的裤子,用湿乎乎的肥软肉缝去蹭身下人的半勃阴茎。

        迪卢克被他蹭得头脑发热,连忙用火焰蒸发了禁锢双手的水环,想夺回自己的阴茎。达达利亚怎能让他如意,也不管下面还没有润滑扩张,对准了位置便用力坐下去。霎时,两人均是僵立在原地。

        达达利亚还是第一次在生理期做这事,他先前想这根鸡巴想得要命,下面又痒又空。现在真刀真枪地进来了,反倒酸涩得叫他难受。

        迪卢克却是被里面的湿滑柔润震惊,以往达达利亚小屄里面都是生涩的,生了孩子之后还好一点,但也要吹了一次后才基本达到这种水多得流出来的程度。他忍住继续深入抽插的冲动,将阴茎从温柔乡中拔出。达达利亚轻轻叫了一声,下面没有规律地抖,流出来一股粉红色的粘液。

        迪卢克闻到空气中的腥味,知晓是经血混着淫液被他捅出来了,忍不住轻咳一声道:“我去洗澡,洗干净之后再和你做。”说罢他便转身去了浴室,细细地将下体搓洗一番。

        清理干净时,下面那根已经有些软了。迪卢克匆匆披上浴巾,开了浴室门,他正疑惑达达利亚居然没来骚扰他时,便看见达达利亚正半躺在大床上,双腿大开,用一根假阳具抚慰自己湿淋淋的穴。

        中等粗细的假阳具已经进去大半,底座上都裹着淫液泛起一层水光。达达利亚懒洋洋地看他一眼,忽然狡猾地笑了一下,手上用力,整根按摩棒没入粉白的阴阜,两瓣肿大的阴唇几乎要将底座也紧紧裹住。达达利亚也因为这一下而深深地吸了口气,小腹紧绷,接着他慢慢呼气,下体放松,满是淫液的软穴失了力气,已经夹不住假阳具,长长的一根坠着粘液滑出来。红泥一般软烂的屄肉倒是舍不得这粗长的一根,从阴道口挤出一点艳色,又迅速缩回去,吐出黏腻的热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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