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敏感又脆弱的达达利亚叫迪卢克不敢动了,他忍受着湿热嫩肉嘬吸阴茎的快感,问达达利亚:“受得住吗?”

        达达利亚睁开被泪水糊住的双眼,笑道:“这里都生出过一个孩子了,你还怕什么。”

        他想激迪卢克用力干他,但迪卢克只是叹气,幅度小而慢地戳刺他的内脏。但这样也已足够刺激,达达利亚眼仁几乎要翻到脑后,身下更是不知吹了多少次,两人身下的床单都被混着经血与血块的潮吹液浸湿。他的脑子被干昏,嘴里更是说些胡话。

        迪卢克一一将他的胡话听进脑子里,达达利亚管他叫老公,叫亲爱的,夸他好棒,想要他的精液,要再给他生一个孩子。迪卢克心中泛酸,他下身硬得几乎要将达达利亚的子宫捅破,心肠却不像其他男人在床上一般软。他想问达达利亚是否还记得他们已经离婚,为什么要把女儿带离蒙德,第二个孩子也会和达达利亚回至冬吗。也许他们可以复婚,这样第二个孩子就可以不用背负非婚生子的名头……

        达达利亚忽然高亢地尖叫一声,迪卢克此刻也顾不上庄园其他人可能听到或发觉他们的性事,连忙拨开达达利亚汗水浸湿的刘海,问他还好吗。

        达达利亚已经给不出回答,半晌才缓慢地抬手蒙住自己的双眼。迪卢克感到下体被一阵滚烫的液体淋湿,并且水量绝对远远超过了潮吹。他摸上达达利亚被捅得凸起的阴部,吃得满满的阴道上方的尿眼还在持续不断地漏尿。也许是刚刚迪卢克一直小幅度地动作,导致几根阴毛磨进了脆弱的女性尿道口,达达利亚被子宫内的冲撞折磨得不轻,连尿眼也被捅开了。

        此时达达利亚被羞耻与腥臊味笼罩,脸已经完全红了,甚至不愿睁眼看他。迪卢克看着他,这个可恶的愚人众,在神圣的婚姻中行骗,用肮脏的手段成为他孩子的母亲,又卑劣地夺走两人的“爱情结晶”,将他视为便利的解欲工具,来了需求便爬上他的庄园求肏,第二日晨间甚至不会留下吃早饭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冷漠绝情的执行官,活该被他干得失去神智,或者,再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迪卢克没有强迫他睁眼,只是在达达利亚耳边道:“我会让你所说的,都成为现实。”

        第二日早晨,达达利亚难得贪睡了一会儿,毕竟是曾经睡过两年的床,熟悉的触感令他放松。他翻了个身,前夫已经出去了,独留他一人在空旷卧室。他身上被清理得很干净,估计是昨晚睡着后被套上旧睡衣睡裤,连下身都相当干爽。

        细心的前夫。达达利亚刚从床上爬起来,就看见迪卢克推门而入,“我让爱德琳准备了双人份的早餐。”迪卢克说,“你要……”

        “谢啦少爷,”达达利亚快速接过话题,“我正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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