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托克!那地方太脏了不要舔!……唔呃……”

        达达利亚被那灵活小舌舔得腹下酸麻、险些失禁,恍惚间,他已自发将屄挺向弟弟的脸,希望更深处也能被好好疼宠一番。那牝穴被人伺候惯了,往日男人的舌头更长,也有些倒刺,单单将舌尖戳一戳穴口前段便会叫达达利亚湿一裤裆的水,阴蒂也免不了被捏着按揉,再卷入口舌被人吮吸戏弄,连子宫都要蓄满了自己的淫液。

        托克年纪尚小,舌尖也细短幼嫩,只在穴口附近软软地剐蹭,阴蒂偶尔被鼻尖或是脸颊触碰得一哆嗦。达达利亚心中又萌生出悖德感,可他迷迷糊糊的脑子转念一想:我是哥哥,教会托克本应习得的生理知识是应该的。便不再多想。

        托克只觉自己在亲吻一团高热黏腻正在融化的黄油,哥哥的肉洞软得不像话,却吸得很用力,里面也一直流出甜呼呼的汁水。他年纪小,玩心尚重,舔了一会儿,吃腻了哥哥的甜水便停止,又看见针尖儿大小的尿孔与深粉发肿的嫩芽,好奇心乍起,又上前用舌尖戳刺尿眼与阴蒂。

        “啊!!托克——呜?哈、哈……”

        达达利亚被顶得尿眼阖张,险些尿了弟弟一脸。他赶忙合上双腿,由于太过慌张,又不小心用玉润净白的大腿根夹住了托克的脑袋,将整张热腾腾湿漉漉的牝屄贴在弟弟脸上。

        待他重新整顿好姿势,托克已被他沾了一脸的骚水,连眼睫都被哥哥的淫液粘黏在一起。托克揉揉眼睛,见手上也是湿黏的,便用舌头舔干净,说:“哥哥,你下面的水好甜呀,以后可以经常给我喝吗?”

        便是愚人众执行官也被童言无忌臊得满脸通红,但达达利亚一向对弟妹无条件兼无下限地宠溺,只哑着嗓子说:“托克想喝就喝,跟哥哥说就好。”

        “好!!!”

        孩子立刻被哄开心了,他心思变得快,又绕到了哥哥那嫩呼呼的尿眼上,便问:“哥哥,这里是怎么尿尿的呀?”

        达达利亚恰巧攒了些尿液,有心让弟弟亲眼见识一番,便说:“我们去卫生间,我给你现场演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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