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心中冷笑,他笃定了迪卢克心系年幼的冬妮娅,说的漂亮话也不过是想等冬妮娅长大的托辞。帝国有一条法规,规定妻子已经怀孕的丈夫不可再娶。思及莱艮芬德兄弟的帮助,达达利亚不会对他们动手,但也绝不会允许冬妮娅成为他们的新一任幼妻。于是他选择了折衷的方法。

        达达利亚试着去牵迪卢克的手,对方没有想象中的抗拒,反倒轻缓地回握。虽有些出乎达达利亚的意料,但他脸上笑意不改,贴近了迪卢克的胸膛,暧昧道:“这算是我们的新婚夜吧?别说这么扫兴的话呀,迪卢克少爷。”

        虽说刚把妻子从法院接回来,但这也确实算是达达利亚正式成为他妻子的第一天,迪卢克点头称是,任由新婚妻子与他耳畔厮磨道:“如果说……我想尽快生下您的孩子呢?一定会很漂亮可爱的吧,你猜他会是红眼睛还是蓝眼睛?”

        迪卢克的耳朵有些泛粉,故作镇定道:“什么颜色的我都喜欢。”达达利亚笑着摇摇头,将他牵到大床前,示意他躺下,“为了报答您的恩情,今天少爷您就躺下享受吧。”

        迪卢克嘴上没说什么,身体倒是听话地倒在床上。达达利亚见他知趣,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莱艮芬德送到审判所的,不知是惯例如此还是迪卢克比较贴心——只留下脖颈上一圈黑色项圈,他现在近乎赤身裸体,迪卢克沉静的眼神投射过来,达达利亚倒是毫不害羞,托起自己的囊袋,叫丈夫随便看底下的浅粉肉缝。

        “下面的女性器官是这样的。既然我能来到这里,就说明生育能力还不错吧,应该可以顺利怀孕。”达达利亚故作轻松道。

        “很美丽。”迪卢克认真地说,“有无生育能力并不重要,只是因为在你身上,才会赋予它价值。”

        “呃……其实我不太明白在这种场合该说些什么,不过,谢谢,迪卢克少爷。”达达利亚道,他又有些动摇了,迪卢克为什么要对他说这样的话?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吗?

        “润滑剂在床下,别弄伤自己。”迪卢克道,语气平常得像是告诉他晚餐的材料放在流理台。达达利亚伸手去摸床下,果真摸出一瓶无味的润滑剂。他倒出一些在手上,表现得相当娴熟,心中却早就方寸大乱:该怎么做?润滑剂倒在手上了之后该怎么做?搓热了给迪卢克撸管吗?

        于是他去拉迪卢克的裤链,手上的润滑剂漏了莱艮芬德少爷一裤裆。迪卢克没说话,看似相当纵容地观看达达利亚手忙脚乱,但他内心其实并算不上游刃有余,而是在想:达达利亚这是在做什么?苦于自己也没有经验,不好提出建设性建议,只好耐心做一位被服侍的丈夫了。

        达达利亚将尴尬化作动力,一鼓作气扒下了迪卢克的整条底裤,掏出一根尺寸超常的半勃肉棒。他又倒出一些润滑液,在手上捂热了,来回搓迪卢克的阴茎。迪卢克恍惚间以为达达利亚在把自己身下那东西当做搓衣板使用,甚至有点被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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