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力不足么?”魈问。

        “也许吧。”达达利亚道,他饮尽第三杯,目光放空,脸色染上酡红,“我在对抗的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去守护她们。但是——”

        “你也看到啦,是吧?我现在与奴隶有何区别?必须拴着项圈出门,没有主人的陪伴就会被法庭宣判为目无法纪。我的妹妹们,一个被拘禁在别人的家宅;另一个我已经一个月零十九天没见过她了,只能卑微地从你们口中得到她的消息。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会不会被虐待?这些我通通不知道。”

        魈看着他几乎是怒吼着说出这些话,冷静道:“你的妹妹阿加塔嫁给了平民,现在好像怀了孕,不便出行。”

        达达利亚道:“我希望事实如此,毕竟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安稳的生活;又不希望如此,她本应该……”他忽然住了口,灌进了许多酒,又趴在桌上不说话了。

        魈怕他憋到自己,走到达达利亚身边,正打算推他起来,却见达达利亚猛然起身,抱住身前这位少年,声音隐隐带着哭腔,“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我的妹妹们一定要被男人蹂躏吗?”

        魈没说话,感觉靠着自己的这具身躯发热得厉害,他猜测达达利亚是喝醉了,便打算带他去上床休息。

        达达利亚乖乖地跟着他走,到了卧室时他才显出异状,用火热的手掌摸上魈的脸颊,吐露葡萄酒芬芳的嘴唇捱上他的脖颈,“请陪陪我吧……只有今晚。”

        不知何时,达达利亚已经把自己脱得只剩一件衬衫和长裤,靠在他身上,把潮红的脸蹭在他的胸膛,一边嘟嘟囔囔地说:

        “好难受……”

        魈自然是吃了一惊,达达利亚软乎乎没什么力气的手抓起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半裸的胸口上:“这里好热……”他软绵绵道,又挨着魈裤裆的部位蹭了蹭,“这里也是……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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