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没有应声,浓密茂长的眼睫轻轻地煽动潘塔罗涅胸腔中某处极易被触动的器官,他说:“达达利亚,你……”

        “我不是女人。”达达利亚困惑地说。潘塔罗涅明白他在思考些什么,达达利亚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还太过单纯,他一直被普契涅拉保护得太好,甚少接触到同性恋的存在。在伯爵家小公子的认知中,男性只会向女性求欢。

        “你不是女人。”潘塔罗涅重复道,“如果你是女人……”

        “你会被锁在九席官邸的阁楼,身体像负子鼠一样臃肿,持续不断地产下血淋淋的幼崽,直到你答应我的求婚。”

        达达利亚微抬下颌,厌恶道:“恶心。我果然从来没有看错过你的本质,潘塔罗涅。你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人人都说哥伦比娅漂亮得像人偶——但你才是真正的人偶。你空虚又傲慢,从来不会对外人施舍过多眼神,因为那其中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欲望,你倚靠从他人身上掠夺尊严来填充你空洞的内心。”

        “那你拥有灵魂吗,达达利亚?”潘塔罗涅受了如此指摘,并不恼怒,温和地反问:“女皇的鬣狗,你把自己当做随意使用的武器,你没有欲望吗?”

        达达利亚急促地呼吸,“我要行使缄默权。”

        潘塔罗涅却穷追不舍:“你认为王座上那位是值得你追随的武者,与你拥有相同的愿景,因此你甘愿成为她手中染血的利刃。而我同样看中了你身上某处特点,希望能够征服你,我错了吗?”

        “我无意反驳你的指控,达达利亚。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只因我不愿浑噩度过一生。‘要么生而为王,要么一文不值‘,我很喜欢这句台词,我青睐如此钟情着你的自己,并以此为傲——你看,我做到了。”

        潘塔罗涅终于站起身,活动略微发酸的筋骨。他俯视身为阶下囚的达达利亚,轻声说:“现在,脱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