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见,摩拉克斯应当也没有心脏。那么如今,在他胸口中隐隐作痛的,究竟是什么?
阿桂继续问:“您再想想,什么时候胸口疼得最厉害?”
……达达利亚。
遇见达达利亚时,胸口会发闷。
第一次发作,是在那场梅妃戏后。正值隆冬,钟离与青衣攀谈几句,称赞对方唱腔清亮、气力充沛,不愧为程派佼佼者。达达利亚肯定听不懂,于是自己在座椅上百无聊赖地发呆。
等到钟离回来,准备领达达利亚出门散伙时,他发现原本应该瘫在椅子上的执行官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倒是不慌,毕竟璃月地界上能对末席执行官造成威胁的屈指可数。出了戏院的门,他看见达达利亚正在逗路边的小孩子。
那时钟离才知道达达利亚有时童心颇重。道边的烤红薯被他捧在手心取暖,把手掌烤热了,再把暖烘烘的手掌心贴在小孩两只被冻得通红的耳朵上。
“呼——呀!怎么样?是不是一下子就暖和啦?”
小娃娃也不懂面前人是什么恶名昭着的愚人众执行官,只知道大哥哥的手很暖,烤红薯好香。他的小脸蛋儿也被冻红了,叫达达利亚怜爱地又揉揉冰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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