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个姿势。你先在车上坐一会儿。”

        达达利亚十分信任地靠着他,任凭迪卢克摆弄人偶一般将他放到车垫上。猛然落空的水润腔肉吃不进未婚夫的肉棒,饿得痉挛,贴在高档皮质坐垫上直抽搐,“噗”地吐出股热液。

        迪卢克这边也没闲着,清理干净地上锋利石子与杂物后,他脱下外套,铺在草地上。自己在上盘腿坐下后,又牵着达达利亚坐到自己腿上,拉开两瓣娇艳花唇,拇指擦一擦渗出的蜜露,又重振旗鼓顶进去了。

        这姿势动的幅度小,却是进得极深,已恢复得很好的宫口严严实实地压在龟头上,腺液精液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全都喂进了子宫。达达利亚能感受到浊液的倒灌,这感觉让他有些反胃。不过他不在意,他是个已流过一次胎儿的加害者,迪卢克对他有情绪很正常,对他做什么奇怪的事也都是可以接受的。

        每次迪卢克掐着达达利亚的腰抬起又放下,他都徒劳地睁大眼睛,看遥远的天际,看迪卢克的红发。像火,也像血,流动在雪地中的玫瑰。

        达达利亚将下巴搁在迪卢克的肩膀,呼吸。这个姿势还是很惬意的,被人仿佛很珍惜一般抱在怀中,他施以回应地搂上迪卢克的腰,呼吸,叫迪卢克的名字,呼吸。

        “迪卢克。”

        迪卢克说:“嗯。”

        迪卢克。

        未婚夫看他流了满额头的汗,此时又起了风,继续做下去怕他着凉,于是催自己射在里面,拿达达利亚的小玩具帮他塞好穴。擦擦达达利亚身上和脸上的汗,给他戴上兜帽,陪他静静地坐在夜风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