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个坏家伙骑了我家达达,让达达自己生了崽儿还不照顾?

        我左看右看,只感觉这狐狸崽儿和达达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道是达达有丝分裂出来的?小心翼翼将崽儿放在床上,我去厨房找到正在吃鸡肉丸的达达,问:“那……天……是……谁……?”

        达达没听懂,呆呆地看我。我并未气馁,继续努力说:“骑……你……的……是……谁……?”

        达达歪着头,拿湿润的鼻子蹭蹭我的手心,跃下桌子走了。我追着他去卧室,看见那小毛团儿已经醒了,达达仰躺在床上,任由毛团崽儿在自己胸口拱来拱去。我以为他是在喂奶,默念三句“非礼勿视”,关门走了。

        可我依旧觉得不对劲,在桌前思考许久,我列出三大嫌疑犯:钟离、托马与迪酱。虽然这样擅自揣测其他猫咪狗勾不好,但是孩子总得有个爹啊,而且我必须找个冤大头来发泄一下怒气。

        等达达喂完奶,我用冻干海鲜勾引两只崽崽进了我斥巨资购买的超大容量宠物太空舱,里面铺了两层纯棉小毯子,还放了好几只鲸鱼咬咬胶,拎起来很锻炼我的肱二头肌。

        第一站,胡桃家!

        钟离还是老样子,在猫爬架上运筹帷幄地眯着眼睛,我将达达和达达生的崽儿放出来,满意地看到钟离眼睛越瞪越大,瞳仁儿追着毛团崽儿,嘴边的胡须都一颤一颤的。我看他那呆滞的反应,不太像是亲爹,倒像是被绿的绿头龟,觉得没什么意思,伸手赶走那只老啄达达尾巴毛的绿毛小鸟,带着达达和崽儿走了。

        第二站,神里家!

        托马酱非常热情,围着我跑来跑去,他单纯而快乐的心情持续到我把毛团崽儿放出来那一刻。柴犬倒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看达达,再看看毛团崽儿,又看看达达,发出“嗷呜”一声悲鸣,跑走了。达达看他难过,将毛团崽儿推给我,自己叼起飞碟去找托马酱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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