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听话,按他说的不动,只乖乖让老婆扒着。达达利亚大口大口地喘气,忽的发出一声闷哼,一泼热烫黏稠的水便从宫腔倾泻而下,顺着一斗的手指淌到他的小臂,地上更是攒了一小滩。
他用手接了达达利亚喷的一泼潮水,心里还不懂这是老婆舒服得厉害了才高潮,还以为是自己捅得达达利亚难受,憋不住尿。但空气中并没有尿骚味,反而隐隐透着一股甜丝丝的腥香,一斗有点懵,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才好。
达达利亚又揪一揪他的头发,声音比刚才软了许多,说:“……呆子,去床上。”
一斗忙道:“好、好的!”他一下把手从达达利亚穴中抽出来,甩了一地淫水不说,达达利亚穴里的红肉被他四个指甲划得狠了,又哆嗦着漏出几股清液,这次没有一斗的手接着,淅淅沥沥流了满腿,颜料都被冲淡几处。
达达利亚被他搞得几乎搂不住肩膀,又平息一会儿体内奔涌的痛感与快感,才被一斗半抱着到了床上。终于挨上床铺,他的心也安稳几分,懒懒地躺着叫一斗脱裤子。一斗是个传统男儿,专门背过身去,解开系带,脱下袴,看到自己下面那根专门用来尿尿的东西已经变得比每天早晨还硬,头部胀胀的,很想进入什么又暖又软的地方蹭一蹭、挤一挤。
好男儿荒泷一斗提溜起自己尿尿的大家伙,转身问达达利亚:“老婆,这个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得病快死了?”他心里其实觉得达达利亚和豆子一样叫他过敏,只不过豆子会让他浑身没劲儿喘不上气,而达达利亚却叫他心里和骨头一块儿酥酥麻麻的,尿尿的地方也又烫又肿。
达达利亚抬眼一瞧,看见十分威风的鬼族行货,心里有点发凉,面上仍是镇定地解释道:“生小孩要夫妻一起努力的,你种过庄稼没?要把种子撒进土坑才能长芽,生小孩也是这样,把……把你下面那根,对,就是你手上那根插进来,在我里面撒种子,才会有小宝宝。”
一斗似懂非懂,却十分尊重达达利亚,说:“老婆说的对!”便赤条条也上了床,握着阳具比划着该怎么塞进老婆的洞里撒种子。达达利亚十分体贴,或者说熟练地撑开肉唇,露出又合拢的小小绯红肉眼儿,示意一斗从这里插进来。一斗紧张地屏息,缓缓把下面那根“播种物事”送进嫩呼呼的穴,一开始卡了一下,达达利亚却说不碍事,拽了个枕头垫在腰下面,总算才顺利地进去了。
达达利亚感觉腹下撑得厉害,一斗也不敢动,硕长一根将不断冒水的穴堵得严严实实。达达利亚深吸几口气,感觉胀得不那么难受了,用脚尖去碰一斗的小腿,说我适应好了,你动吧。怕一斗不理解,他又添了两句,“动你的腰和屁股,往里面撞,抽出一些,再撞,重复这样的动作就行。”
他勤勤恳恳,像是在教导新兵如何拿枪,一斗却是心有戚戚,哪敢真的撞老婆的嫩穴。他被水润蠕动的穴肉吸得脑袋发懵,只轻轻地来回,只抽出一小截,再慢慢送回去。达达利亚被他磨得心痒,说:“你力气太小了,再这样我就去找别人结婚。”一斗嘴角都瘪下来,委屈地说:“你都答应做我老婆了,就不要再去找其他人了!好男儿可受不了戴绿帽子!”达达利亚心想你还知道绿帽子?嘴上却不甘落于下风,“好男儿在床上也这么畏畏缩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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