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笑道:“对,还是春梦。”他主动上前,挽上托马的小臂,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没想到阁下会对我抱有不轨之心,这可令我着实感到难办……”

        托马的耳朵霎时变得通红,说话也不太连贯,“抱抱抱歉,我会忏悔的我们别靠得这么近……”

        这至冬执行官却不放过他,喷出的热气都落进他耳廓,“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我现在和你靠得近一些,你又要把我推开吗?”达达利亚抱上他的肩膀,“做人还是要直面内心的,你再和我忏悔吧,我都听着。”

        达达利亚身穿修女服,布料与执行官制服相比简直轻软得不像话,托马几乎感受到他温热的身躯贴着自己,这下别说是耳朵,整个人都红成了西红柿。达达利亚继续逗他,脱下他的手套,说:“既然你不想忏悔,那就换我来说了。今天就听听我的想法,如何?”

        “与其自己一个人被情绪所耗,不如正大光明地发泄一场。这次和我真刀实枪地切磋过后,之后就不会有那种想法了吧?你也可以继续忠心耿耿地侍奉神里家,不必担心我再去梦中打扰你……”

        他唤出水元素,为托马洗手,湿淋淋地塞进自己裙下双腿之间——达达利亚早就把内裤丢在告解室的另一边才过来与托马见面——教这处男家政官把润滑过的手指慢慢捅进柔嫩的肉穴,带着他按压穴中的敏感区域,不轻不重地揉弄几下就叫雌穴湿湿热热地吞吸手指起来。

        达达利亚笑着问:“学会了吗?就这么摁压就好,舒服的地方我会告诉你的。”

        这么说着,他分出双手解开托马的袴,找出已经有些硬度的那根,用大拇指指腹蹭一蹭龟头,擦出不少腺液,于是又调笑道:“好敏感啊,你不会是处男吧?”

        处男家政官说不出话,只徒劳地抠弄湿湿滑滑的内壁。他脾气温和,更不愿伤了达达利亚,于是最多只用指腹蹭一蹭达达利亚反应最大的几处肉褶,看执行官腿软地站不稳,又十分贴心地揽住他的腰。达达利亚借力勉强站着,感觉下面湿得差不多,宫口酸得发麻,自己手中那根肉棒也是十分坚硬又滚烫,于是说:“好像可以了。”

        他叫托马把手指拔出来,自己转过身去,将身后裙摆提上来,双手伏在实木墙壁上,垮腰分腿,两瓣粉红水润又肉鼓鼓的樱花瓣微垂,催促道:“快进来吧。”

        外面是来往不息的人群。达达利亚捂住嘴,原本紧密贴合的肉道被一根粗壮肉棒结结实实撑开、一路碾过所有敏感点的快乐是他咬着牙也无法完全吞咽下去的。托马细心地帮他把裙子全都掀到腰部以上,露出肥软白皙的臀肉,臀瓣间藏着的嫩红肉穴勉力吞吃热烫的阳具,内里媚肉馋得死死吸住凹凸不平的性器表面,连龟头下的冠股沟都被软嫩穴肉缠着舔了一遍,几乎不用托马自己动腰,整根肉具就被达达利亚的穴吸得即将尽根没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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