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听了,重重地叹息,用油纸包好了三明治,准备一会儿一斗饿了再给他垫肚子。又听一斗说:“上次鬼婆婆试了那把躺椅,说坐上去很舒服。我说都是你教我的,婆婆说你是好孩子,想见见你……”

        “我真傻,真的。”空端起一杯风神之赐,暴风吸入一口,感受气泡噼里啪啦在嗓子眼跳桑巴的刺激感,“我单知道他在璃月有许多姘头,一个会打桩一个有岩脊;我不知道稻妻也有,还个个是人才,身怀绝技,有的会斗虫,有的会干家务,有的会用树叶奏曲,有的乃是稻妻公务员。我与他们一比,仿佛天生矮了一头——不是说身高,我怎么忍心叫他和我一起风餐露宿呢?连树莓也要掰成三份,早中晚各吃一份作为饭后甜品。饭么……砍几个堇瓜就当作正餐了。”

        “人得认命,我承认,跟他这种白富美比起来,我确实条件不好……但这也不是他把我当备胎的理由啊!”

        空握紧了玻璃杯,表情愈发狰狞,迪卢克适时提醒道:“一个玻璃杯五万摩拉。”旅行者立刻换作亲切温和的神情,轻柔放下酒杯,随即又咬牙切齿道:

        “我真是日了至冬狐狸精,我坐一趟船都能遇见两个操过他的男的!船上一个船下一个,中间夹一个坐船的我。”

        迪卢克捕捉到“至冬”“狐狸精”两个关键词,但他并不在意,认为是旅行者爱慕某位行事奔放的藏镜仕女或雷萤术士或冰萤术士——怎么想都不会是达达利亚吧?

        “迪卢克老爷,我一看你便知道你是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从不与人乱搞男男关系。我将你视作知心老弟,也不避讳跟你讲老哥的绿帽往事,你且听着,就当是哥们我替你踩过雷了。谨记,色字头上一把刀!别找狐狸精老婆,不然帽子都给你做成堆高高!”

        迪卢克想:旅行者竟是个同性恋,应当叫达达利亚远离他一些。

        “那日我登上北斗姐的船,遇见一位俊秀小哥,有心与他认识一番——请不要误会,我对我老婆一心一意,只不过是那陌生小哥实力实在出众,聚怪增伤的把式十分稳当。我便与他攀谈,说万叶兄,我老婆达达利亚特别好,年轻貌美还特别主动。万叶淡淡一笑说他老婆也不错,虽然两人分居已久,但心意相通。”

        “我向来有些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就说,万叶兄的老婆听着确实不错,可一定没我老婆好看。万叶一听就皱眉,说阿贾克斯橙发雪肤,我不想将他与旁人比较,但有一点必须说明,阿贾克斯在他眼中是最特殊的。”

        “我听了,当场要从南十字号上跳下去。你问我为啥?因为我老婆真名就是阿贾克斯啊,橙头发,白得像雪人。他妈的,我成第三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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