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清醒过来,心想我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变得如此脆弱?该不会是因为……达达利亚摸上自己的小腹,不由得叹息一声。看来这孩子对他的影响比想象中大得多,他得多向钟离套些情报才行。

        达达利亚本打算在此处滞留一月,打听清楚如何生蛋就动身离开。谁料第二日钟离便消失不见,不知去了哪里。达达利亚四处寻遍这浮空岛,未曾找见一丝破绽,无奈只得留在此处。好在钟离留下的食物储备丰厚,又软又厚的被褥也深得他欢心,每晚缩在层叠棉被中,抱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腹部,达达利亚总能安适睡去。

        身边无人,他也习惯了对腹中的小金鹏说话,自己做饭时便说:“宝宝喜欢吃什么呢?可不要挑食呀,不过……唉,喜欢吃什么就吃吧,我希望能给你最好的。”他察觉不到胎动,但总有股心灵相通之感,似乎是腹中孩子对他说:“好!”或者也可能是“妈妈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毕竟是他的孩子,与他血脉相连。

        时间过得飞快,达达利亚在这冬天练习武艺,累了便回自己筑的巢修整,倒也不算无聊。两月过去,腹中胎儿与他的联系日益加强,也许是他身量高挑,宫位靠后,并不显怀,做事也没什么阻碍——达达利亚把这全归功于自己孩子的贴心爱意。他在某日清晨为自己搭建一个更大更舒服的窝,舒舒服服地躺进去,为自己做好润滑。毕竟他拥有水神之眼,对此事驾轻就熟。

        他心想:孩子应当要从阴道出来。于是双手扒开肉唇,在狭小的花穴口注入一股水液,冰得他一哆嗦。达达利亚又缓了一会儿,伸出二指插进柔腻肉口之中,搅动穴道中荡漾的温热液体。浅处尚有些紧张,待他二指齐根没入时方才察出阴道深处已经十分松软且滑腻异常了,想来是身体为了顺利产子而做的准备。

        执行官选择了以逸待劳的方案,倚靠在一边等待宫口扩张。随着心律逐渐加快,他感受到孩子迫切想要出世与他相见的焦虑,于是又轻声哄着:“不急、不急,你要安安全全地出生才好。”等到小腹传来一波又一波疼痛,体内某个器官开始张阖吐汁,达达利亚才说:“可以出来了,宝宝。”

        宫中附结的那颗蛋才开始下坠,卡在未完全张开的宫口,被深红的黏膜带着挤进又挤出。达达利亚昂首后靠,随手扯过一张枕巾塞在嘴里,咬着牙逼迫自己绷紧小腹,用力张大子宫口,待蛋中部最粗的那圈被卡出宫颈后,他才缓过一口气。接下来的事要容易许多,蛋顺理成章地在阴道中滑落,靠着羊水的润滑,几乎称得上畅通无阻地被撑得纤薄的绯红肉口吐出。带着一滩黏腻液体落在几层软被上。

        达达利亚不顾下身奇特的胀痛,连忙抱起自己的蛋仔细查看。个头不大,像是孩子顾虑到母亲生产时的危险才抑制自己的发育,蛋壳触手温润,隐隐透着金光,不愧是愚人众第十一席执行官达达利亚的孩子!他喜爱得不得了,一直捧在手心,时不时贴在自己的胸口。

        而此时异变突生。窗口被人撕裂,卷进狂风落叶与形态奇异的钟离。两月不见,他额上竟生出流转光芒的鹿角,一双眼睛也变为竖瞳,身上与脸颊长了些漆黑鳞片,看起来竟和璃月古书中的龙有些相似。还没来得及反应,达达利亚就被他捉住腰身掠走,降落在屋外草地上。

        半龙形态的钟离动作粗暴,嫌达达利亚死死搂住蛋的行为妨碍到自己,随手夺过小金鹏栖身的蛋丢到一旁,又揩过一掌黏腻羊水涂抹达达利亚的后穴,指甲戳得柔嫩肠肉绞紧躲避。达达利亚骂道:“你疯了吗?!”

        钟离并不回应,达达利亚被他竖瞳中残暴无情的冷光激得泛起杀戮之心,正要找个机会用水刃捅进他胸膛,却感到下身贴上两根极硬极粗壮的东西,两颗只比日落果稍小一点的头部蹭一蹭滑嫩肉唇与臀缝细肉,直直顶入达达利亚雌穴与后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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