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伴着鸟鸣的风中,带你回家”

        达达利亚对此浑然不觉,他想:这都是不重要的事情。此时此刻,孩子就在他的怀中,这已是极大的满足了。

        “你在我腿上睡着,我敲开奶奶家的门”

        我会带你回至冬,见你的爷爷奶奶、姑姑伯伯,还有最爱独眼小宝的小叔叔……他们将如我一般爱你。

        “抱着睡着的你穿过走廊”

        我的孩子,请安睡在我的臂弯。不必担心你我之外的烦扰,只有你我之间的联系才是永恒而真实的。

        “睡吧,别醒,别说话……”

        睡吧,别醒,别说话……

        随着蛋壳之内孩子的情绪逐渐平和,钟离操干的动作竟也平息下来。半龙人直勾勾盯着身下这位新晋母亲,眼角赤红,而这绝非手绘飞红,而是钟离情绪更不稳定的预兆。他忽然拔出深埋达达利亚体内的两根性器,带出一泼羊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转而俯下身,将脸紧紧贴在达达利亚细腻柔软的小腹。

        达达利亚不知道这人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他也不在意,心中盘算只要熬过这一通折磨就带着孩子回至冬。正这么想着,腹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一只浑身遍布鳞甲,头顶两处凸起小角的小龙出现在他双腿之间,尾巴朝着他的雌穴,竟一点点倒退着钻了进去!

        熟烂牝穴早被生产与奸淫弄得又松又软,被小龙强硬地挤进去后撑得白嫩阴阜都鼓起一块,鳞甲刮过肿痛带伤的阴道,达达利亚被刺激得简直生不如死,却还是死死抱着孩子不出声。他的孩子对痛苦很敏感,尤其是血脉相连的母亲的痛苦。而这些正是达达利亚不愿让孩子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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