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夹紧双腿。敌手即将放出奥义取他性命,值此生死之刻,他却感到腹下酸软,腿间潮湿感愈发重起来。他咬紧下唇,没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喘息,浅灰色的裆部立刻湿了一块。喷出的潮水量太多,有些被布料吸净,有些顺着腿根滑下去,几个呼吸间就流淌到了膝窝。

        “你要不要做我孩子的父亲?”他用高潮后酥软的声音问。

        “……判。”

        念词虽已说完,火鸟却迟迟不出现。蒙面人呆立在原地,没再回应。达达利亚腿还有些软,走路时两瓣又热又肿的肉唇夹在一起摩擦,蹭得裤裆越发潮湿。

        见他走来,蒙面人横剑挡在自己面前,问:“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做一些单纯又快乐的事。你很有实力,我认可你有资格成为我孩子的父亲。”达达利亚道,“要我再和你解释一遍吗?”

        那蒙面人骂道:“你说什么疯话?!”

        达达利亚诚恳道:“你不愿意吗?没事,你的意愿无关紧要,我自己动就好。”

        蒙面人被他震惊到失言,达达利亚趁此机会冲刺上前,结出水环束缚他的四肢,迅速扯下装着邪眼的手套丢到一边。失去了邪眼的力量,蒙面人自是无法再使用火焰,只能任凭达达利亚宰割了。

        达达利亚自认是个坏人,但还算优待俘虏,于是安抚气得浑身发抖的蒙面人说:“你别怕,就当做了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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