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高潮后不能思考太复杂的事情,他缓了一会儿,才回想起自己应该先把那人撸硬。他眯起泛着水雾的双眼,沾满淫液的手在蒙面人胯间摸来摸去,碰上一根很有些硬度的大玩意儿。
……什么嘛,不是也很有感觉吗?
达达利亚撇撇嘴,他向来是个实用主义者,见这根阳具可堪一用,也不再抱怨什么,将还牢牢插进肉穴的手指拔出,带起黏腻成一线的汁液。他复又提起腰杆,虚虚握着硬烫性器根部,对准位置,叫那比他见过最大松果还要大上一圈的头部捱进软绵嫩穴,湿湿热热地将柱身全部吃进。
靠,好撑。达达利亚从没试过这种自己坐在上位的姿势,他女穴甬道本就狭窄细短,骑乘位让他体内那处生育器官沉沉压在入侵性器的正上方,嫩软肉环被顶得向上戳进一块,怕不是宫腔都被挤压变形了。沉甸甸一颗龟头抵在宫口附近的阴道穹,他被硌得难受,腹部像是被人用烧得滚烫的铁杵劈砍出一条道路般,连内脏都被挤得可怜巴巴缩着,失去原本占据的空间。
达达利亚心头气愤,用手指戳屁股底下青年的囊袋,愤懑道:“你怎么长这么大?还好是我自己来,要是你主动,我能被你这玩意儿活活捅死。”
他不知那阴茎被自己满满吃进体内的蒙面人此刻羞愤欲死,心想:莱艮芬德最后的清白也被可恶的愚人众玷污了……
达达利亚戳了几下,不知是蒙面人被戳疼了还是抽筋,那人忽然动了动胯部,又硬又烫的大家伙在宫口狠厉划过。达达利亚控制不住向后仰去,失去对局面控制力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他按不住喘息,又双手压着蒙面人胯骨,将臀部抬起一些,不再被死死抵住宫口,压迫感才减少一些。
“好麻烦,”达达利亚平缓呼吸后恶狠狠道,“这是你我之间的唯一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了。”
蒙面人也从齿间逼出结着冰花的二字,“……自便。”
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上下动腰,艰难地用这根并不熟悉而且过于粗大的阳具肏弄自己。也许是生产的后遗症,他穴内敏感度又提升不少,顶到哪处便溅出清澈水花,偶尔被戳进某处柔韧微皱的嫩肉,湿乎乎沾满淫水的臀肉便重重坐在青年胯骨。白腻大腿被磨出红印,宫口被撞得害怕后缩,却仍紧实地压在滚烫冠顶磨蹭,无助地抽动,噗呲喷出一团热腥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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