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蒙面人射精结束,那一根大家伙半软下来,达达利亚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腰部,叫变小些的龟头离开子宫。饶是如此,冠头脱出宫颈时仍狠狠卡了一下,达达利亚“啊”地叫出声,尾音带着餍足与未完全消解的情欲。
他虽然刚与身下人灵肉结合,却不爽自己对着借种对象露出过多丑态,于是又戳青年小腹泄愤。戳了没两下便收手,因为他刚含过粗大肉具的雌穴被撑得松软,再也夹不住辛苦得来的粘稠精液。
见达达利亚忽然从自己身上站起,蒙面人凝神去看他又要做什么怪事。谁知达达利亚被肏得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一缕浓稠白精顺着腿根流下。因他肤色极白,衬得精液都有些发黄。达达利亚察觉到腿间湿腻,用手指刮回一些精水,重新塞进柔软绽开红嫩肉瓣的雌穴,淫态尽显。
蒙面人刚被戳红、好不容易缓回正常颜色的脸颊又染上红色,他转头,不再盯着达达利亚瞧了。
听声音,达达利亚似乎从草地捡起什么东西,又传来湿乎乎的咕啾声响,达达利亚长长地舒一口气,说:“借用一下,之后会还你。不然一边走一边漏,太麻烦了。”
他又说:“水环禁锢到明早就会自动解开,先委屈你一晚吧,小少爷。”
穿好裤子后,达达利亚走过来,好心帮他收回晾在冷风中重新变得软趴的阴茎,再系上外裤前扣,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了。
留迪卢克·莱艮芬德一人在蒙德温柔的夜风中思考人生。
不对。
他忽然反应过来,转头去看不远处的手套,上面只剩一个空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