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看向凯亚皮裤前裆的位置,“我看你还挺年轻的,不会不行吧?”
凯亚很想说自己不行,但他肯定如果这疯子执行官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迪卢克明天早上就会拿着狼末到西风骑士团堵自己,揪着他的领子问坎瑞亚遗孤为什么要潜入晨曦酒庄,养父的死与他有无关联,蒙德是否会成为坎瑞亚复国的第一个牺牲品。而这些并不是凯亚愿意面对的,他衣袖上故国款式的手镯时时提醒自己的使命与身份,但……他已经习惯了蒙德人的生活。蒙德城的居民们信任他,骑士团的同事们视他为心腹军师,义兄的家门也时时为他敞开。而眼下,达达利亚正用他竭力维持平衡的生活作为威胁,代价是一场性爱。
看样子,这是一场合算的买卖。更别提达达利亚自愿成为承受的那一方,而凯亚只需要把自己每天都会分泌补充的精液用某种特殊的形式交给他,哪怕达达利亚真的得偿所愿,拥有能够使用地脉之力的孩子,那也和他无关。
达达利亚看他久久未曾回应,以为他仍在犹豫,便加大力度劝说道:“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如果我怀孕了,孩子生下来也只会是至冬人。蒙德、坎瑞亚和你都不需要承担责任。”
凯亚闭上眼睛,语气凝重,“很优越的交换条件。你甚至不需要担心我四处宣扬愚人众十一席执行官是位有生育怪癖的双性人,因为光是坎瑞亚间谍这一个身份便足够我在蒙德失去多年经营的立身之所了。”
“不愧是凯亚先生,十分明智。”达达利亚装模作样地拍拍手,他手指上还沾着刚刚下体秘出的透明黏液,短暂地拉丝又断开。
月光从窗口灌入,只有一小泼洒在达达利亚脚踝上,像一层星光编织的纱。凯亚看着眼前这位执行官,透过无神眼眸,仿佛看见一只巨大又混沌的无名野兽。
它的名字是疯狂,还是——
“既然我们已达成一致观点,那就请骑兵队长快些脱裤子吧。”达达利亚催促道,“兵贵神速。”
凯亚虽说明白此时的最佳选择,但仍产生了极大的心理压力,慢吞吞地脱下皮裤,显出胯下尚未勃起的一团隆起。
达达利亚给出犀利的评价:“你们兄弟俩真是洁身自好,平时是不是都不自己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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