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其实没怎么听懂艾尔海森在说什么,但他记得普契涅拉常常教育他: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远离雄性,幸福快乐。

        也许他应该拒绝艾尔海森的骗炮邀请,但这是个好机会,据说雄性在床笫之间是最脆弱的,而达达利亚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于是他立刻开始脱衣服。

        艾尔海森对此评价道:“行动力很强。”

        达达利亚没管他,脱得只剩条内裤,大大咧咧地往艾尔海森身前走去。平心而论,达达利亚身材极好,雄性的本能令艾尔海森飞速用眼神评估达达利亚作为雌性的本钱——双乳发育正常,形状上佳,乳肉挺拔略有些弧度,乳尖并无色素沉积,看起来手感很好,也能够胜任日后哺乳工作。

        达达利亚道:“说来有些尴尬……我大概一周没洗澡了。”他十分大方地问:“能洗澡吗?”

        于是艾尔海森带着他去了沐浴的地方,这里早为雌性准备好了舒适满满一浴缸的热水。达达利亚当着他的面脱掉内裤,随便眼前的指挥官视奸自己自出生以来还没让第二个男人看过的下体——

        是条细窄的肉缝,泛着浅粉色,肉鼓鼓的。这口雌穴看起来很干净,被雄性用目光奸透也仍保持干燥,毫无湿润的迹象。应当还是个处子。

        “哇,你还不走吗?”达达利亚疑惑地问,“之前一直在打仗,我都一周没洗澡了,很臭的。”

        听了他的话,艾尔海森才注意到空气中似乎确实有种异味,不过顶多是汗味,远远称不上臭。不过想来这个雌性还是相当值得同情的,仍是处女的屄闷在腌渍内裤中整整一星期不见天日,只在午夜主人双腿夹蹭中泌出点腥臊黏液,混着汗水通通被棉质布料吸收,雌性激素无处发泄……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处女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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