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船,在狭窄船舱中挨得很近。达达利亚搭话问:“枫原小哥,我看你身上也佩刀,不知技艺如何?”

        万叶淡笑不语,被达达利亚拿了热切的眼神盯着,只好道:“勉强防身罢了。”

        “这可是说笑,小哥腰间所悬之刃,刀纹秀美又透着放荡不羁之气,弹指可闻金属嗡鸣,定是名家所做。”达达利亚道。

        “确是名家之作,不过在我身上也只是埋没了光华。”万叶解下佩刀,递给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接过,拔出一截,细细观摩,又伸出大拇指试锋,指腹即刻崩裂出血口。万叶道:“小心!”达达利亚却漫不经心道:“没事没事。”将手指伸入口腔中,吮尽了血液,迎来万叶不赞同的目光。

        “你应当更小心一些,没有人会把自己当成试刀石。”万叶接回自己的刀,重新配在腰间。达达利亚向他伸去受伤的拇指,给他看还在隐隐渗血的刀口,说:“你看,都快好啦。”

        “还在流血。”万叶在周身寻找手帕,却见达达利亚将手指随意捻在衣袖上,又挤压出一小片暗红血迹,“没关系的,过了今晚就会恢复如初。”

        枫原万叶拿他没办法,只得随他去了。又听船舱外传来细密雨声,于是道:“下雨了。”达达利亚闻言也侧耳聆听,说:“确实如此。”

        二人静坐听雨,享受此时闲适安然的潮气。

        达达利亚开口道:“说来,我的神之眼是水属性。枫原小哥是风神之眼吗?”万叶答:“正是。”达达利亚道:“我也见过一位风神之眼的武者,可惜为信仰所限,留在浮世一隅,蹉跎千年。”万叶以为“千年”是虚数,并未过于在意,只说:“各人命运不尽相同,也许他安于这样的生活。风神辖下蒙德虽是自由城邦,风神之眼也并不代表着自由。”

        “风神啊……”达达利亚叹道,言语间有未尽之意,问:“小哥,你对神和神之眼的看法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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