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达达利亚的哼唧声又变味了,像是被肏通了肏开了,软着嗓子叫他用力往深处顶,可撞到宫口时达达利亚又向后缩着身子要躲,躲不过就用小腿踢他背后。空也是无奈,便用了些力气把住达达利亚的双腿,达达利亚以为空要像其他男人一样强硬破开宫口,联想到空的尺寸,那根绝对会把宫口捣烂。他也有些害怕,双腿凝聚起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乱踢乱蹬,空又掐住他的膝窝制止。几番缠斗下来两人越挨越近,直到达达利亚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在摩拉堆上一动不动了,空才发现自己的性器钻进了一处又小又软的肉腔,像个被撑薄的套子一样紧紧套住龟头。他见达达利亚腿肉上被硌出红印子,好心又捞起来放在自己腰侧,达达利亚却发出细小的呜咽,眼睛徒劳地睁着,被粗长性器尽根没入吃得满满的雌穴、发肿的尿眼与无神双眼齐齐涌出汹涌的水液,潺潺流进身下的衣物与摩拉堆中。他一边流泪,一边被肏进子宫而失禁高潮了。
空的裤子也被喷上腥臊液体,但他此刻也顾不得这么多,犹豫着摸上不断颤抖的嫩白腹部,达达利亚浑身一抖,喷得更多了。
这下空是不敢再动了,一动不动地等待达达利亚这波高潮过去。此时天不遂人愿,黄金屋大门忽然传来喷薄的岩元素力,原是一柄岩枪破开了达达利亚之前设下的结界,一些碎屑飞到两人身边,被空挡开。
来人正是钟离与派蒙。钟离眼神好,在尘沙中看见空与达达利亚正下体相连缠在一处,立即把派蒙传送回璃月港,自己又多设了几层禁制,免得有人再闯入。
钟离这边脸色漆黑,空却是要被吓软了,他很想把阴茎从达达利亚暖穴中抽出来,但子宫实在太小,他稍微一动,达达利亚就疼得直蹬腿,连小腹都布满了冷汗。若硬用蛮力把卡在宫腔的性器抽出,怕不是连达达利亚的子宫也要一并拖拽出体外。
黄金屋除了达达利亚轻软的呜咽声,杳然无音。钟离越走越近,空看清了他的表情,这才惊觉:原来钟离说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和他是同一个老婆!
往生堂客卿在他们身边驻足,气氛凝滞许久,钟离问:“你还不出来吗?”
空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心想如果自己再继续插在里面,怕不是下一秒岩枪就要插进自己头颅了。他只得无奈道:“卡住了,出不来。”
钟离淡淡扫他一眼,说:“出精之后就能出来了。他子宫很敏感,受不住疼,你小心些。”
空说:“好,我试试。”他强自压下说出谢谢指导的冲动,试着以最小的幅度抽动阴茎。刚还半晕的达达利亚立刻有了反应,用双手推着空的小腹说不要了出去,别动,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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