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普契涅拉拄着手杖,很小心地走下台阶。他这个年龄段的老人,上下台阶总是需要额外注意自己的腿脚,万一摔一跤,女皇都要飞奔过来拉着他的手说您再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来了!

        但今天还算顺利安稳。普契涅拉擦擦冷汗,忽然身后一阵强劲的疾风袭来!他还来不及躲闪,便有一个年轻力壮的肉体砸向他的老腰,又结结实实地坐在普契涅拉身上!

        咯嘣~

        这就是新兵蛋子阿贾克斯与五席执行官普契涅拉的第一次相遇,说不上惊艳,但确实挺惊吓的。可怜的普契涅拉爷爷在那之后卧床休息了两百天,之后下楼梯时只敢走在达达利亚身后。

        如果只有这一次,也不算特别难堪的回忆。

        第二次发生在达达利亚刚刚成为十一席执行官「公子」时,同样的寒冷天气、大雪、滑溜溜的台阶。那时女皇刚为他授勋,达达利亚捻着身上轻飘飘的绶带,可谓志得意满。

        说来也怪,可能是人体自我保护机制起了作用,达达利亚总也记不清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能是下台阶时,散兵那张亲妈都讨不到好的嘴叨叨了他两句,而年轻气盛的达达利亚哪能受得了这个,撅起嘴就要转身打散兵,然后意外发生。

        达达利亚又脚滑了。他的身体在空中一百八十度转弯,原本准备殴打散兵的手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薅住散兵的宽大帽檐,可惜他高估了散兵的重量。斯卡拉姆齐也被他带飞了,人偶单薄的躯体随风飘荡,伴随着散兵的破口大骂:

        “达达利亚你*********!!”

        达达利亚的心中满怀歉意,于是他松手,散兵的身体和大帽子一起被他甩飞。独留达达利亚一个人接受台阶对他屁股的严刑拷打。

        末席执行官十分顺溜地滑翔,一路上收缴了潘塔罗涅的单边眼镜和多托雷的炫酷面具。他听见潘塔罗涅怒火攻心的尖叫“达达利亚你这个月经费减半!”和多托雷阴沉渗人的低笑“哦呵呵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