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带鹅我还怎么偷吃你的鹅。达达利亚暗暗撇嘴,不过细细想来,民间确实并无明确法令条文规定人们上山一定要带鹅,毕竟他们是去爬山,又不是专门带着鹅去喂狐狸——真是令狐头疼!达达利亚干脆装昏迷,躺地上一躺,打算让这没鹅的钟离自己识趣儿地走开,但他忽然感觉自己身体一轻,腰被人揽着腾空而起,接着一只手稳稳地兜住他的屁股。
狐狐利亚难以置信地睁眼,看见自己被钟离像是抱小孩儿一样兜着屁股抱起来。他不能理解这是什么场面,强抢民狐还是掳掠糊糊,他想开口让这好心人放自己下来,可钟离先一步开口道:“阁下鬓边这束月季倒是别致。”
狐狐利亚听了,欣然答道:“这个确实,我挑了好久,鼻子都快闻不出味道了。”
钟离道:“耳边簪花,可添得几多风韵,顿减十年尘土貌……但阁下青春年少,簪花只是更添姿容。”说着,他又凑近了些,细细嗅着花香。
达达利亚来了兴趣,“你说话文绉绉的,倒挺有文化!”
钟离谦虚道:“一点薄墨,不堪入耳……阿嚏!!”
他被狐狐利亚耳边的大粉花熏得打了个喷嚏,达达利亚趁他松劲,赶快从钟离怀中挣脱逃走了。虽说他腿伤未愈,但他急于逃离的心十分坚定,倒是溜得很快。跑了半晌,达达利亚才有时间回头看看,钟离没再追上来,他松了口气,揉揉伤腿,坐着歇了会儿,心里又发起愁来——白白浪费一上午,还连跑带颠地爬了半座山,肚子都饿瘪了,连只鹅毛都没看见!
这回可是亏大发了。狐狐利亚并不甘心,于是又在山路上慢慢地走,希望能遇见一个带着鹅的冤大头。他走走停停,在前头看见个极奇怪的人影。
那人影头大如斗,身躯却矮小瘦削。达达利亚心道真是奇了,没见过大白天在路上走的鬼。他好奇心重,又走近些,才发现是个戴着宽大斗笠的少年。
那少年察觉到身后有人,微微偏头,似乎是看了一眼狐狐利亚,接着达达利亚便听那少年道:“真是奇了,没见过大白天在路上走的狐狸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