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幕帘后传来的男声清亮却醉软,“您觉得我的脉象如何呀?”
这金丝上根本诊不出脉象!反倒是一直有些水声萦绕耳畔,以及些许微弱的吸力从幕帘后传来。白术当即明白自己是被人戏弄了,他的脾气在这种时候不算太好,于是挑明道:“公子大人,我们还是不要打哑谜比较好。您在深夜把我叫来,难道只是为了让我对着一根诊不出脉象的金丝胡乱看病吗?您毕竟身怀龙嗣,我作为大夫,同时也是后宫内的御医,还是希望您能更严肃地看待这件事……”
“呵呵……”公子道,“这可并不是戏弄,您仔细感受,金丝的另一端的确是在我身上的呀。”
这是什么意思?
白术正欲发难,却发觉手上的金丝确实传来些许动静,却比滑脉一般的珠玉脉象强烈得多,仿佛是金丝另一段在一拉一拽,水声也愈加黏腻起来。
他感到不满。看病本是件严肃正经的事,那位至冬国使节却以此作为戏弄他的把戏,实在令人不快。白术放下金丝,准备转身离开时,却发现殿门已被人悄无声息地关上。
“白先生,先别急着走呀。”公子声音依旧玩味,“您走近些,我听说璃月的医术讲究望闻问切,您都不看看我的病容,就要离开了吗?”
看又如何,不看又如何?白术虽对他的态度有所成见,但他从来不会拒绝病人的请求,况且公子身怀六甲,也许确实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并发症……
白术走近些,再走近些。烛光倒显得暧昧摇摆了,拨开重重昂贵却轻柔的幕帘,有具白如珍珠的胴体若隐若现。御医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不应当看见后妃的身体,这不合规矩。
公子却从不按规矩来,他一把掀开帘子,霎时一具雪堆似的裸体系数暴露在白术眼前!那鼓胀孕肚暂且不提,公子整个人靠在枕头上,双腿大敞,蝴蝶似的红粉嫩肉之间竟插着根墨玉做的药杵!
药杵淫汁被浸润得极光滑,两股之间还在不断颤抖,公子面颊微红,似乎是被这玉做的硬东西插得不舒服了,时不时还要挺起腰来,云朵一样的臀瓣还要磨蹭一番席面,蹭得绸缎席面上湿湿滑滑,快叫骚汁儿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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