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也没说话,走上前,握着达达利亚的手,问: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晚上睡觉舒不舒服?他发现妻子的手腕瘦得过分细了。

        达达利亚不看他,想把手抽出来,挡着孕肚不让丈夫碰。

        迪卢克说:抱歉。是我的错,我不会再……

        他忽然发现这段对话似曾相识,在达达利亚第一次流产之后,他也曾这样许下诺言。于是迪卢克也不再说话了。

        达达利亚却不像他这般记忆力良好,孩子总是会轻易谅解大人。他那不太聪明的小妻子听见丈夫对自己道歉,心里的闷气早消了一大半,再者迪卢克已照顾了他五年,什么能做的不能做的都通通与他做过了,他十分依赖这位偶尔粗暴的丈夫。

        于是达达利亚像以前那样拉拉他的袖子,说:“少爷,我好饿……”

        迪卢克见妻子对自己软和着嗓音与态度,心头却像是被利刃穿透,滴滴答答淌下热血。达达利亚究竟在璃月经历了什么?他当初为什么要放手?

        心中虽有千思万绪,迪卢克手上动作却很利索,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糖块,送到达达利亚嘴边,哄道:“先垫垫肚子。”

        他先让达达利亚休息一会儿,自己出门叫了马车,又买了清淡的肉粥。在新月轩门前犹豫片刻,虽然长期营养不良后不能吃过于甜腻的食物,他仍为妻子买了甜口的零食,打算路上让妻子过过嘴瘾。迪卢克想:只要我盯紧一些,便没事了。

        回到那肃静的岩神住所,迪卢克先是喂达达利亚吃粥,接着给他戴上头纱,牵着妻子的手坐上去蒙德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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