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的脸色稍稍放松了些。
“所以,为了至冬,我会帮助你继续与岩神交往。我希望你也秉持着相同的态度,不要中途反悔,将这烂摊子甩给我替你收拾。”
言语的艺术。让对方注意矛盾点更大的部分,忽略前半句中隐秘的暗示。
“我才不是那样半途而废的人。”果不其然,孩子心性的末席立刻顶嘴,换来的却是潘塔罗涅安抚性的摸肩。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愚人众末席执行官达达利亚,忠于女皇,忠于至冬。为了愚人众,就麻烦你继续与那前任岩神虚与委蛇了。”说到愚人众,潘塔罗涅加重了按压末席肩膀的力度。
达达利亚喃喃道:“为了愚人众。”
“是的,为了愚人众。”潘塔罗涅道。
他忽然意识到掌下这副躯体也仅仅属于一个孩子。与至冬大多数人相比,达达利亚的骨架并不大,肩膀在毛绒披风的遮盖下愈发显得单薄。富人的视线转向公子的脖颈,纤细,脆弱,如果他现在袭击达达利亚,掐住他的脖子,达达利亚会在几分钟内死去?
一分钟。达达利亚的颈部软骨会受伤,或者折断。可怜的末席要休养一个月才能在执行官会议中发言。在此之前,他都必须顶着一副嘶哑肿痛的嗓子工作。
两分钟。达达利亚的脑部渐渐缺氧,他会意识模糊,心跳迟缓。他还能看得清是谁将手掌死死扼在他脖颈吗?潘塔罗涅会想办法叫他看清的。
三分钟。达达利亚已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挣扎的力度缩小了,这更方便潘塔罗涅控制他。末席,像孩童一样可爱又可恨的末席,他会留下心理阴影吗?小阿贾克斯今后还能睡得着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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